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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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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的風景】
(献给象我一样的游子和他们的母亲)
每一段旅程,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一些风景会沉淀下来,或多或少留在记忆中。而这些记忆,有的会在时光中变得暗淡,等到某一日你想要重拾时,才发现早已无迹可寻;有的则始终不会褪色,反而历久弥新,陪伴你走过长长的岁月,甚至一生。
今年8月下旬,单位团支部组织了一次秋游,去的是一个名为楠溪江的地方。
出行之日天气很好,初秋的阳光明亮地洒下来,使得楠溪江的山光水色熠熠生辉。不期而至的几场雨,让远山近川变得烟雨蒙蒙,人仿佛掉进了一幅水墨画里。
随行者中有两个孩子,是单位结对助学的一对兄弟,大的10来岁,小的7、8岁,这次单位把他们和他们的母亲接来同游。这一家的男主人,几年前已经不在了。
混迹于一群城里人中间,两个明显黑瘦、衣着过时的孩子一直有些拘谨,不大与旁人搭话,即使打闹也是小哥两自己玩。母亲也不时随大家微笑,笑脸上隐隐有愁容。眼前的一幕,让我觉得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碰疼了。
游楠溪江,照例要乘竹排漂流。一艘竹排载5人,我所在的竹排上三人是我同事,外加一位同事的母亲。老人家第一次从东北千里迢迢来到江南看望儿子。与我们这一帮来自全国各地,都是独自在异乡闯荡的小伙子在一起,她的话不多,但眼里时时流露出慈爱的神情。她常常对我说:“他大哥啊,你比咱家**懂事,以后多劝劝他,让他要好好吃饭,你看他瘦得风都可以吹倒了。”
此时置身青山绿水间,母亲望山水时少,看儿子时多。到了一个险滩,水流湍急起来,竹排箭一样冲了下去。她便叫道:“**,快把脚收起来,底下有石头,别碰着了。”儿子则说:“没事,没事,水深着呢。”双脚照样泡在水里。过了险滩,水流平缓了,母亲便说:“**,你在这里给我拍张照片吧。”拍完照,坐下来,一会注视着水面,一会又注视着儿子的脸。在她眼里,已工作多年的儿子分明还只是个孩子。
连绵的青山,平静的溪水,竹排激水的唰唰声,眼前这对母子的一举一动,让我的心无由地忧伤起来。多年前与母亲的一次出行的情景,在清凌凌的水面上清晰起来。
那次出行不是旅游,而是去赶集。不到10岁的我,跟在母亲身后翻山越岭,前往30里开外的小县城。母亲肩上压着一副沉重的担子,担子里装满了新鲜荔枝。家中有一棵很大的荔枝树,遇上好年景,它能维持全家很长一段日子的日常所需。这次我把一个小小的梦想,装进了母亲的担子里——禁不住我多日央求,母亲答应给我添一套新衣裳。
然而这一天的行情糟透了,往年一斤荔枝能卖3、4元,今年却2元不到。荔枝不能久放,上百斤的担子也不可能再挑回去,因此母亲只得咬咬牙把它卖了。但先前满打满算的开销打算,不得不减了又减。家里的油、盐、化肥、农药、小猪崽不能不买,妹妹和奶奶的药也不能不买,我和妹妹的学费不能不留,母亲自己的衬衣买不成了。但即便这样,我的衣裳仍旧没有着落。在旁人愕然或冷漠的眼光中,我“哇哇”哭个不停:“我要新衣裳……你答应要给我买新衣裳的……”直到母亲也哭了,我才住了声。
那一天我的新衣裳终于没有要到。母亲花了一毛五分钱,给我买了碗凉粉,站在一旁,看着我带着眼泪,把它吃得干干净净,并一再告戒我:“回家别讲,妹妹听了会哭。”
多年以后,我远游异乡,有了自己的工作。逢年过节给母亲打电话时,母亲的声音总是又欣喜又担忧。
那一次出行的经历,我一直试图忘掉它,因为一想起来就难过,为自己当年的不懂事难过。时间长了,想起这件事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忘了它。然而如今我却知道,它一直就在我心底,从没遗忘,永远无法遗忘。
靜靜行走
【把爱留给懂爱的人】
寂寞的下午,秋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窗,
懒洋洋地倾洒在桌上。
我看见彼此的灵魂,
冷漠而疏离地观望着。
可是在一刹那,
它们却又那么贴近。
阵阵轻柔的风在空荡荡的房间穿梭…
想起一个人,
想起已经很久没有任何的消息。
有些人,不再见了,
就是从你的世界消失。
而有些人,却依旧清晰。
想说的,曾经都说过。
剩下的,只是让它堆积、封闭然后沉默…
为别人活着的人,
又怎么能够得到快乐和幸福?
有些枷锁是自己给自己套的,
有些不幸是命中注定的。
那么最后,
又有什么是可以让人感觉温暖的呢?
在自己心里,
是否为温暖而留了一片土地…
在生命中行走,看不同的风景,
遭遇不同的陌生人。
有些人只是遇见,
匆匆的行程里眼光的一次对视。
不需言语,忽略情节…
有些人会在心上驻留一些时间,
带给彼此温暖。
那是最美的一种际遇,
留待余生去不断重复地去想起…
在嘘寒问暖的瞬间,
人与人之间的感觉,
真的非常微妙。
如果想要的只是一个拥抱,
那就给彼此一个拥抱…
一切擦肩而过的缘分,
或是一个眼神,或是一种体温。
在所有的电影中都拍得唯美。
而影片中的人物更是包围在幻觉的特质里,
这是我所喜欢的感觉。
但只是喜欢而已,
却不相信故事里的爱情幻想…
相信爱情吗?
爱情是存在的,可是却无法永远。
没有爱人的时候是寂寞的。
可是舍弃了爱情,却可以自由地呼吸。
而我们都不愿因为窒息而放弃了自己…
【人间聚散…朋友依然】
浮生总是有很多聚散的,
这让人唏嘘又悲哀。
从小时侯离开母亲的怀抱,
独自行走开始;
到老来黄土埋身,
病榻边与儿女握别 ……
有散必然先聚,
聚散其实是一个局。
对弈者是谁呢?
以苍生为刍狗的老天吗?
还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
或许,是那一弹指六十瞬间的时光。
铺开这一局,
我们置身其中。
孤卒过河,
过去了就可以左右逢源。
但是,发觉了吗?
你再也回不了头 ……
与一个温柔的眼神邂逅,
在飘舞的黑发里沉沉睡去,
用修长的手指敲散月光。
聚散总是这样不经意地来临,
拂乱我们的心情。
低头从不抬头,
那只是一个擦肩,
五百年修来的聚散,
还必须回眸。
后深深深深地,
彼此看一眼。
这一眼,
可以无关乎男女,
无关乎爱情。
这才是聚散。
聚散还是一种心情啊,
就象用手指在冰玻璃上画出一道痕迹,
然后安静地看它消融,
远山和湖泊在窗外渐渐清晰。
除了与人聚散,
我们还要与无数的物品、时光聚散。
--- 那时年少豪情,迎风激浪,欲上九宵。
现在,还剩多少?
儿童时的一把木手枪,你还记得吗?
若干年前在喧闹的酒楼上,
楼下人唱了一首醉歌,
你放下手中杯聆听,
直到歌声消散 ……
聚时相逢一笑,
散了抱膝而歌。
落拓浮生,
用百千个聚散下酒,
醉了正好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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